“你的任务,变更。”
古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放弃直接针对神只。去动他的信徒。神的力量源自信仰,只要让他的信徒产生动摇,甚至背弃他,他的根基,自然会不稳。”
“信徒?”蝉女愣住。
“那个叫杨关道的市委书记,是他的重要信徒,此人身负一地气运,本是上佳的祭品。但‘苍龙’那群走狗已经盯上了我们,动他,风险太大。”
“那……我们的目标是?”
“他的孙子,杨国富。”那声音不容置疑,“一个孩子,戒心最弱。不必杀他,那会引来官方最疯狂的报复。”
“我要你,在他身上,种下‘坏空之咒’。”
“此咒无形无相,不会立刻要命。它只会像水蛭一样,慢慢吸干他的气运和生机,让他从一个健康的孩子,变得体弱多病,夜夜噩梦,最终痴傻癫狂。”
那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
“当一个神明,连自己最虔诚信徒的血脉至亲都保护不了时,你猜,那份虔诚的信仰,还能剩下几分?”
蝉女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好毒!好绝的计策!
这简直是从根子上挖墙脚!杀了杨关道,只会让他成烈士,激起官方同仇敌忾。可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孙子变成一个谁也治不好的痴呆儿,日夜受尽折磨,他的信仰只会一天天被磨损,最终化为对神明的怨恨和诅咒!
“属下明白!”蝉女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残忍,“属下保证完成任务!我会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希望,一点点烂掉,变成绝望!”
“去吧。记住,像一只真正的蝉,无声潜伏,一击致命。”
声音彻底消失。
蝉女缓缓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她眼中的恐惧与狼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毒蛇般的阴冷与算计。
她从布包里翻出一套朴素的衣服换上,又拿出廉价的化妆品,对着一面小镜子涂抹起来。
很快,镜子里出现了一张憔悴的脸,蜡黄的皮肤,深深的黑眼圈,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属于母亲的、焦急而又坚韧的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