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几声,就在老赵的心沉下去时,电话接起了,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这里是南安经贸局,您找谁?”
“徐怀远在不在?”
“怀远,你的电话。”
“我是徐怀远……”一个略显疲惫但熟悉的声音传来。
“怀远,‘北斗’要开‘招商大会’,‘磐石’组需要新‘厂区’的精确图纸和全部‘客商’名录!”老赵语速极快,用暗语直切主题,每一个字都如同子弹上膛,“时间紧迫,两小时内!事关南安生死!” 他故意强调了“磐石”组和“生死”,给徐怀远施加最大的压力和心理震撼。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时间长得令人心焦。徐怀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极致的冷静:“关于北斗酒楼的招商资料,我局存档的规划图和部分已报备的意向客商名录,加上大型活动报备,我可以尝试整理。但需要时间,而且有些信息可能不全。”
老赵:“要快!最全的那份!”
徐怀远:“…明白。我会尽力。”
“接头地点——市道加油站,北向,第二个卫生间,最里面隔间水箱盖下!”老赵报出一个极其具体且便于快速交接的位置,“只放东西,人不要停留!注意尾巴!”
“好!”徐怀远只回了一个字,果断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