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稍微松动了些,但沉重感依旧弥漫。
众人开始分头忙碌,重新整理装备,谢雨臣几乎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资源,不计成本地采购和定制,无邪和金万堂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塞德里克和哈利他埋头在临时设置的工作台前,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魔药药材的古怪气味,双胞胎则翻箱倒柜,把各种可能用到的恶作剧产品进行分类和改造。
王胖子在整理众人的背包,嘴里念叨着要带什么宝贝进去教育不听话的红念安,他伸手进背包侧袋,摸到了一个硬硬的纸片。
“咦?”
胖子拿出来,展开。
纸是普通的牛皮纸,上面是红念安龙飞凤舞的字迹,但内容却让胖子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手指微微颤抖。
“胖子,怎么了?”
无邪注意到他的异常,走过来。
胖子没说话,只是把那张纸递过去。
无邪接过,低头看去,纸上写着。
{云南的米线不错,鹅也挺凶。
但接下来的路,人多了,米线就不够分了,鹅看了也闹心。
此去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
但求能解开心中一点困惑,护得在意之人平安顺遂,哪怕只有一线生机。
抽屉里给你们留了礼物,自己拿,别跟来,等我消息。
红念安}
没有日期,没有地点,语气平静得甚至有点家常,但字里行间透出的那股决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每个人的心里。
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无邪捏着纸条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那几行字,仿佛要把纸烧穿,他想骂人,想吼叫,想立刻冲去云南把那个自作主张的女人揪出来,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眶,不受控制地迅速红了。
谢雨臣一把从无邪手里抽过纸条,快速扫了一遍,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拿着纸条的手指,指尖却微微颤抖起来,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桃花眼里只剩下一片寒意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