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从重叠之处迸发，刺目如第二个太阳，整座皇宫在一瞬间被照耀得如同白昼！

不，比白昼更加璀璨，那是帝皇之光，是人皇之辉！

万丈！

整整万丈之高！

高玄君法天象地，脚踏大地，头顶苍穹。他的双足陷落皇宫的地基，踩出两个深达数丈的巨坑。

玄鸣殿在他脚下如同积木般碎裂，瓦砾飞溅。

他的腰身与云端平齐，云层环绕着他的胸膛翻涌，雷霆在他肩头劈啪作响，仿佛在为这位新晋的人皇加冕。

整座京都的百姓在这一刻全部匍匐在地。

没有人敢抬头。

那股威压不是修为的碾压，而是位阶的臣服——如同蝼蚁仰望苍鹰，如同溪流面对大海，那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差距。

无数人瑟瑟发抖，无数人泣不成声，无数人跪在街头巷尾，口中喃喃着“帝皇降世”“大虞当兴”之类的呓语。

皇宫废墟之上，卫庄与宇文成都同时感受到了那股从身后涌来的滔天威压。

二人没有回头，但他们的脊背在那一刻不约而同地挺得更直——不是恐惧，而是骄傲。他们效忠的君王，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而躺在大坑之中的唐神月与方小寒，则同时感受到了灭顶之灾的降临。

唐神月的眼皮剧烈跳动。

他的修为已经跌落到金丹圆满，连金丹圆满的边界都摇摇欲坠，体内的金丹暗淡得如同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

可他的感知还在，他的神魂还在，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高玄君身上那股法相圆满的恐怖气息——那不是元婴境可以抗衡的存在，那是一只脚已经踏入化神门槛的老祖！

“不……”

唐神月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方小寒则猛地咬紧了牙关。

他的双臂骨裂，五脏移位，气血枯竭，可他的眼神中却燃烧着最后的倔强。

他偏头看向唐神月，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吼。

“唐神月！”

“你还在等什么！”

“天命！”

“燃烧祭出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