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笑的走上前,先抱起儿子,又去拉云乐,
“这么馋啊?那我们先去洗手,回来就能吃了。”话虽然是两个人都听到了,可眼神却是看着云乐的。
云安是个小孩子,特别坦诚的承认自己馋了,催着向烽带他去洗手。
云乐被自家相公说“馋”,耳朵不自觉的红了一些,没有和他并排走,反而落后一步,在他上前的一瞬间,啪的一下打了他的后背,让他说自己馋,哼!
三人刚洗好手,就听到:“回来得正好!刚出锅,最是酥脆!”
曹阿么从灶房探出头,笑眯眯地说道,手里还端着满满一碟子炸得金黄诱人的小鱼。
云安欢呼一声,也顾不得让阿爹抱了,挣扎着下地,就要往灶房冲。向烽连忙拉住他:“小心烫!我们去堂屋吃饭,再等一等。”
晚饭很快便在堂屋的方桌上摆开。
除了最受瞩目的那一大碟金黄酥脆的炸小鱼,还有几样清爽时蔬和一道熬得奶白的骨头汤,简单却温馨。
曹阿么将炸小鱼稳稳放在桌子中央,便笑着退开,和雨哥儿、赵大瓦一起到旁边的耳房用饭去了。
自打家里添了人手,曹阿么便坚持起“规矩”来,说下人不能和主家同桌,他得帮着乐哥儿把这家管得有条有理,自己得以身作则。
云乐劝过几次,连向烽也觉曹阿么说得在理,便也由着他了。
如今日常一同用饭的,常常便是向烽、云乐、云安,秦啸。陈阿爷如今已是曲家医馆颇有名气的坐堂大夫了,基本都住在县城。云哥儿在县城的哥儿学堂也快结业,平日住学里,回来得少些。
虽只有寥寥几人,可只要云安在,这顿饭就绝无冷清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