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云乐和他怀里的云安,目光柔和,“这就是云乐和小云安吧?好,都是好孩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常回家住住。”
老夫人更是对着小云安伸出手,语气慈爱得如同寻常人家的老祖母:
“快来让太婆婆瞧瞧,这小模样,真真是招人疼。”
小云安今日也被打扮得格外精神,他虽不懂大人间的寒暄,却能感受到气氛的友善。
被云乐抱着凑近老夫人时,他一点也不怯场,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位满头银丝、笑容和蔼的太婆婆,甚至还伸出小胖手抓住了老夫人递过来的一枚玉佩穗子,引得老夫人开怀一笑。
何母在一旁适时地帮着说话,提及云乐的乖巧、向烽的本事,还有云茂山夫妇将云乐教养得如何之好。
何家二房三房的夫人们也笑着附和,夸赞云安可爱机灵,厅内的气氛渐渐从最初的正式拘谨,变得活络温馨起来。
那些何家的年轻子弟,得了家中长辈叮嘱,此刻也都彬彬有礼地上前与向烽、云乐见礼,口称“向大哥”、“嫂夫郎”,态度恭敬,并无丝毫怠慢。
其中最激动的就是何宇了,他也是喜欢骑射的人。
一见面,何宇的目光就几乎黏在了向烽身上,眼神热切,与其他同辈那份客气守礼相比,显得格外突出。
待轮到他上前见礼时,他几乎是抢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向大哥!久仰大名了!”
他这反应引得何母在一旁无奈又宠溺地笑着摇头,对周晚慧低声解释道:
“这是我那不成器的侄子何宇,自小就喜欢舞刀弄枪,前阵子腿伤了才好利索,在家憋闷坏了。”
“他同窗宋家小子宋珏,去年不是去了你们骑射场学了一阵子么?回来可没少在他面前炫耀,一口一个‘向大哥’如何了得,把他馋得不行。”
何宇听到婶母提到这茬,立刻像是找到了知音,对着向烽大吐苦水,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服气与急切:
“向大哥,您不知道!那宋珏自从您那儿回来,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整日把‘亲传弟子’挂在嘴边,还挤兑我,说群哥与您关系那般好,我却连您的面都见不着,没能得您指点一二,真是……真是气煞我也!”
他越说越激动,脸都涨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