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庭学生:你如果这么说,那我就懂了。】
【希儿:总感觉,黑天鹅变得有些……纯良,一直默默重复着长夜月的话。】
【博识学会:这是心理治疗的常用手段:重复患者所述的最后一个短语或词,来引导患者说出更多……】
【公司员工:这里面有这么多门道吗?】
【假面愚者:呵,你鹅姐手段多着呢,慢慢学吧!】
【黑天鹅:(原来……我想了这么多吗?)】
【星:额……有没有一种可能——黑天鹅只是单纯的对这些问题感到好奇。】
长夜月“老师”依旧在为她的忆者“学生”讲解着迷题。
“流光忆庭,他们也想得到答案。于是窃忆者花费漫长的时光,凿开一条细小的信道,企图窥探这个世界。”
“但忆域中,始终有一股力量将他们隔绝在外。”
“在三月七的精神遭到挟持时,是一阵「记忆」的涟漪保住了她,将她送进了这里。”
思索片刻,黑天鹅提出自己的假设:“可否理解为,这位假设中存在的「记忆」令使,一直在抵御这个世界不受忆庭窥探——直到星穹列车来临?”
长夜月缓缓点头,“不错,很聪明。”
尽管提出的假设被认同,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多的疑惑……
身为一名合格的“学生”,黑天鹅追问道:“但是,为什么?”
长夜月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抬手一招,属于三月七过往的的记忆缓缓浮现。
“自己去看吧,鸟儿。一切都在回忆中。”
【贝洛伯格市民:大的要来了!】
【云璃:一道「记忆」的涟漪保护了小三月……是那个,一直未曾露面的「记忆」令使出手了。】
【停云:长夜月小姐的这个描述,有点熟悉……】
【星:「记忆的涟漪」——昔涟!那个未曾露面的「记忆」令使是昔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