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东一愣,听到他说了什么后直接怒了。
“傅邑京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好心给你想解决的办法,你还这副样子?”
“好心?”傅邑京重复了一遍,平静无波的眼神骤然变冷。
他伸手揪住傅文东衣领,直接把他拎起来按在墙上。
傅文东被勒得喘不过气,脸瞬间涨得通红,手脚乱蹬着喊,“混账!你就是个混账!”
傅邑京没松手,欣赏着他痛苦的表情,一字一句地说:“奶奶要是知道,她孙子的婚事是被你这么算计着定下来的,她高兴得起来?”
“奶奶要是知道,她在病床上生死未卜,而她的亲儿子还在想着怎么去算计她的亲孙子,她高兴得起来?”
他每说一句,手上力道就加大一分。
傅文东喉咙被卡住,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心里又怕又怒,只能发出呜呜声。
挣扎间,他听到傅邑京说的最后一句话。
“多年前你从我手上骗走股份把我送到国外任我自生自灭的事我一直在心里给你记着,这些年不收拾你不是因为忘了,而是看在爷爷奶奶的份儿上。”
“你最好祈祷奶奶这次安全无恙,否则奶奶出点什么事我没有顾忌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这些话一字不落清清楚楚的落入傅文东耳中。
这些年傅邑京的不作为让他误以为他把这事全都忘了。
此时见他居然还记得他吓得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紧接着一股沉闷声响在他耳边炸响,连带着感觉身后的墙壁都略微颤了颤。
被松开衣领,浑身瘫软的傅文东反手撑着墙壁才没有跪倒在地上。
他侧头一看,就见刚才他脑袋的位置旁边,一个拳头大的血印子印在上面。
傅文东心脏颤了颤,一边大口呼吸,一边抬头去看逐渐走远的傅邑京。
眼前高大挺直的背影逐渐与一道瘦弱孤单的身影相融合。
傅文东内心一顿,终于惊觉,如今的傅邑京早已不能和多年前那个任他欺骗玩弄的小孩子相提并论。
傅邑京这些天都在联系医学界心血管科方面的专家,根本没功夫去看网络上的消息。
若不是傅文东主动坦白,他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这些事本该傅林实时汇报给他,可这些天他时时刻刻在自己身边却什么都没说,想来也是因为奶奶的病情。
傅邑京理解傅林的考虑,并不责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