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晕倒的尼达姆像一滩死鱼一样被扔到贝芙丽脚底,冬言看了看要死不活的他,“你没透露过,可耐不住他套你的话,你再仔细想想。”
贝芙丽低头看着形象全毁的尼达姆,回忆着过往二人相处的情景,心越来越痛,整个世界正逐渐崩塌。
怪不得每次见面,他总有意无意向她打听公司的事,美其名曰是关心自己,现在想来,到处都透着可疑,可她却浑然不知。和他的相处毫无防备,无意中确实透露出了不少关于屠汐颜的信息。
她无话可说,心如死灰的抬头对屠汐颜认错,“屠总,是我识人不清,我不狡辩,任您处置。”
屠汐颜换了个站立的姿势,低头随意看了看尼达姆:“那他呢?”
她把尼达姆的结局交给贝芙丽来制定,一个是看她的认错态度是否真心,另一个也是想看看她还有没有救。
贝芙丽看了看屠汐颜,又看了看冬言,余光瞥见刚才进门的那个男人腰间撇着一把匕首,她二话不说抽出,弯腰一把扎在了尼达姆的大腿上。
假装晕倒,但眼皮微微颤抖的尼达姆被扎的措手不及,剧烈的疼痛感,让他整副身子犹如一只刚下入油锅的虾,在地上来回的跳动。
他抱着腿惨叫,样子可怜又可恨,贝芙丽眼底一片清明,“杰罗姆骗了我八年确实可恨,可你比他更恶心!我不杀你,不是因为对你还有感情,而是你的命,用不着我来收!”
她扎完一刀,眼里划过一抹决然,反手将刀尖对准自己,二话不说就要捅下去。
她闭着眼,带着必死的决心,可就在匕首挥出的刹那,想象中的痛感并未传来,反而手腕被人捏住。
“贝芙丽,我没让你死。”屠汐颜的声音很轻,却不容许人质疑,“我曾经承诺过,会答应你的任何一个要求,现在你的命刚好用来这个承诺来抵。”
贝芙丽却没有绝处逢生的喜悦,而是羞于见人的愧疚。
她现在百分百的确定眼前人就是那个人。
在她刚给那人做助理不久,二人出差路上被人绑架,她主动站出来承认自己才是对方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