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齐霄非但不领情,反而如此咄咄逼人,提出如此屈辱苛刻的条件。
“齐霄小儿!你……你欺人太甚!”
李乾顺推开身前的盾牌,指着城下怒吼,“寡人怀仁念,悯苍生,一再容让,不愿多造杀孽!
你竟如此不识抬举,一意孤行,真当寡人怕了你这黄口孺子不成?真当我大夏数十万带甲之士是摆设不成?”
他休息片刻换了口气继续怒道。
“好!好!好!你要战,那便战!寡人就在这怀州城头,就在大殿内,等着看你如何撞得头破血流!众将士听令!”
他抽出腰间佩剑,高举过顶,向城下嘶喊:
“杀齐霄者,封万户侯!赏万金!世袭罔替! 给朕狠狠地打!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见识见识我大白高国的血性!”
吼罢,他不再看城下一眼,拂袖转身便在侍卫的护卫下,愤然离去,只留下城墙之上一片喊杀与备战之声。
怀州临时行宫大殿
殿内炭火熊熊,驱散了从外面带来的寒意,也将他心头的怒火稍稍压了下去。
看着阶下的文武百官纷纷议论刚刚自己的表现,李乾顺紧绷了数日的脸上露出一丝得色,嘿嘿一笑。
“哼,齐霄小儿,终究是年轻气盛,仗着些许铁骑之利,便敢藐视天下!
他端起侍从奉上的热酪浆,啜饮一口,“观今日之战,不过是个只知猛冲蛮打的匹夫。
寡人略施手段,便叫他在我怀远城下撞得头破血流!
此番,定要叫他知晓我大白高国的厉害,朕必将其击退,永保我西夏子民无忧!
“陛下圣明!” 嵬名安惠率先出列,高声附和,“汉军虽悍,然不识天时,不察地利,更兼陛下神武,将士用命,其败象已露!
齐霄此来,不过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正是!齐霄小儿侥幸胜得南宋,便目中无人,实乃井底之蛙,焉知我贺兰雄风?
其所谓‘神甲军’,野战或可逞威,面对我巍巍坚城,不过铁乌龟而已!”
一位武将瓮声瓮气地接口。
“陛下仁德,屡屡劝和,乃为苍生计。齐霄不纳忠言,一意孤行,已失天道,必遭天谴!” 文臣中亦有人出言,将齐霄斥为不识大体的蛮横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