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白天在朝堂上为蒲家说话的周望!果然有牵连!打入天牢,严刑拷问!”
一时间,昔日里门庭若市的官员府邸,鸡飞狗跳,哭嚎震天!
顶戴花翎被踩在地上,官袍被撕裂,一家老小被如驱赶猪羊般押出!
血腥味,不仅仅在蒲家的宅院里弥漫,更弥漫在了整个临安官场的上空!
次日,日上三竿。
钱府,澄瑞院内却依旧静谧。
雕花门窗紧闭,只有些许冬日暖阳透过窗棂,在室内洒下斑驳的光影。
院外,早有丫鬟婆子们端着热水、早膳静候多时,却无一人敢上前打扰。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喜气。
府中早已传遍,大小姐昨夜留宿侯爷房中,至今未起。
这消息如同春风般吹遍了钱府的每一个角落。
下至洒扫仆役,上至管事掌柜,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管家钱福更是受了家主钱喻的亲自吩咐,府中上下,无论等级,一律赏赐一个大红包!
仆役们摸着怀里沉甸甸的银锞子,干起活来格外卖力,嘴上的吉祥话更是说个不停。
整个钱府,从大门到内院,处处张灯结彩,披红挂绿,宛如年节一般喜庆。
这不仅是庆祝齐霄受封得赏,更是庆祝钱家与这位权势如日中天的侯爷彻底绑定的喜讯!
院内,齐霄早已醒来,他靠在床头,看着身旁依旧熟睡的钱悦,她脸上还带着一丝慵懒与满足的绯红。
听着院外隐约传来的喧闹与喜庆丝竹声,他不禁摸了摸鼻子,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早知两情相悦如此……当初何必对钱喻说什么“两年后迎娶”的迂腐之言,平白让自己煎熬。
不过,这等儿女情长的心思,也只是一闪而过。
也就在这同一日,一场席卷南宋全境的雷霆风暴,正以临安为中心,向着所有沿海重镇、乃至内陆交通要津猛烈刮去!
蒲家势力之盘根错节,远超常人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