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耙自动震颤,九齿齐鸣,似与战旗共鸣。他右手疾出,以耙柄轻划地表,沙石翻起,留下一道极细刻痕——倒七星方位,与星陨阁中所留痕迹遥相呼应。此非破阵,而是布阵之引,待日后以血祭激活。
“你改了什么?”孙悟空察觉符链波动,金瞳紧盯。
“未改封印,只扰其频。”天蓬收耙,指尖微颤。佛门印记在近山时已灼魂,此刻更如砂砾入脑,耳后暗格中晶沙隐隐发烫。他咬破指尖,将血混入钉耙铁锈,涂抹于三处关键符节点。血锈交融,顺符链爬行,所触之处,佛印逻辑链微偏,天河旗震幅减半。
“卷帘甲曾护南天门。”天蓬低语,“如今,它的铭文却成了压你的锁。”
孙悟空沉默片刻,忽而低笑:“所以……天庭用你的人,镇我的身?”
“不止。”天蓬抬眼,“用你的命,补他们的劫。”
话音未落,山体忽震,符阵自检启动,反馈之力沿血锈回溯。天蓬右手疾收,将耳后晶沙残力导入钉耙,再借耙身震颤散入地脉,短暂干扰反馈回路。符阵波动止,未触发预警。
云层微动。
东南天际,莲台虚影浮现,七宝金光不显,唯莲步无声,踏云而来。观音立于台前,玉净瓶斜悬,柳枝轻垂,目光穿透百里虚空,直落山下。
天蓬察觉,未避,未退。
两人目光相接,如剑交锋。
观音眸光深静,似悲似察;天蓬冷眼以对,额角青筋微跳,一缕血自耳后渗出,顺颈滑落。钉耙暗格中,晶沙骤震,碎成三十六粒,每一粒皆映出半道佛纹,残缺不全。
观音柳枝微抬,似欲拂风。
天蓬左手按耙,右指悄然抹去颈侧血痕,血珠未落地,已被吸入钉耙九齿缝隙。他不动,只将耙柄轻点地面,九齿微调,倒七星刻痕与地脉震波共振,一道极弱信号顺山根传入幽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