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王冷笑:“你想说天庭早就不是天庭了?”
“我想说,”天蓬缓缓抬头,“我们所有人,都是被改写过的版本。”
话音落下,净瓶裂缝中混沌之气突然转向,不再扩散,反而向内收缩。瓶身震动,那张人脸轮廓愈发清晰,眉心一点朱砂痣,竟与高翠兰颈侧胎记位置相同。
“她不是容器。”天蓬瞳孔微缩,“她是复制品。”
高翠兰站在原地,吊坠悬空,指尖仍触着胎记。她没说话,但眼神变了,像是透过众人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镇元子忽然抬袖,因果枝轻颤:“别让她开口。”
“为什么?”牛魔王怒视,“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当两个同源星图同时激活,会触发‘逆溯’。”镇元子声音罕见地透出一丝紧绷,“三界时间线会被拉扯,过去未定之事将重新结算。”
“比如?”孙悟空眯眼。
“比如你当年被压五行山,真的是因为大闹天宫吗?”镇元子看向他,“还是因为你提前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空气凝滞。
天蓬忽然想起沙僧残魂化作侍女时的低语:“当年您举杯时,玉帝袖中龟甲显示……”后面的话被观音虚影打断。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预言,是回放——龟甲并非推演未来,而是记录过去被篡改的节点。
而龙子剑法,正是第一个被替换的记忆锚点。
他低头看钉耙,裂痕中那道龙影仍在游走。这不是传承,是烙印。就像金箍棒里的星链,像高翠兰胎记中的女娲残影,像净瓶人脸上的朱砂痣——全都是同一套系统留下的标记。
谁在标记?
“你感应到了?”孙悟空忽然问。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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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一瞬,金箍棒捅穿天外膜时,我看到了。”孙悟空目光锐利,“银河之上,挂着三百六十五柄斩妖剑,每一柄都连着一根红线,另一端……扎进天河水军将士的后颈。”
天蓬呼吸一滞。
那是他的兵。
也是他百年布局中最隐蔽的一环——那些自愿被贬下凡的旧部,早已被种下命符,只要钉耙星纹达到临界,便会自动觉醒。
可现在,他们成了斩妖剑的牵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