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望向远处。
高翠兰的身影尚未现身,但她的胎记,已不再受佛门操控。
观音立于空中,目光凝重。
她未再出手,而是缓缓收起柳枝,净瓶轻晃,佛光隐去。
风止,雷散。
天蓬缓缓站起,肩胛骨处雷痕未愈,剧痛如刀割,但他仍稳住身形,目光沉冷。
他低头,看向钉耙残片上“九齿钉封”字样,心中浮现镇元子曾言——“钉封之术,可封神。”
他终于明白,这钉耙,不只是武器,更是封印之器。
封谁?
他未再深思,而是转身,拖着伤躯,朝人参果阵方向而去。
身后,观音的身影已消失在夜色中。
天蓬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带着血迹。
他未回头,只低声自语:“雷劫虽去,但真正的劫,才刚开始。”
远处,一道微光闪烁,似在回应他的话语。
天蓬未停,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