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涛给的钱多了,有一些兄弟,只是孤家寡人老哥一个,死了也没有直系亲属,这些钱不需要发。
那些有家属的兄弟,冯杰就需要带着兄弟挨家挨户的过去,发放死亡补助金。
经历后才知道,什么是期盼,什么是等待,什么才是离别。
原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兄弟们生前,加入帮会时留下了家庭登记住址,以及家属成员。
冯杰按照纸上登记时留下的地址,来到了一处大杂院。
大杂院里待着的老人,见到这些人的到来,都不敢上前询问。
一户人家门窗都是开着,冯杰带着兄弟没有贸然进入。
“屋里有人吗”?
冯杰站在门外,冲着里面询问道。
冯杰知道里面有人,而且是女人和孩子的说话声,这个时代不管到谁家,都得在门外先敲门,或者站在门外喊屋里的主人。
不是讲究太大,时代风貌就是这样,家家都住着拥挤的平房,屋里有女人的话,谁知道在忙什么。
流氓罪可是相当严重,私闯民宅也是犯法,万一人家大姑娘,在便桶上蹲着方便,进去看见了啦,那就是个麻烦事情。
有的家庭到了冬天,屋里几个大姑娘没有衣服,裤子穿,只能躲在被窝里,这种情况普遍都是。
家里三四个大姑娘,只有一套破旧冬装,谁出去了,谁穿,剩下的只能在被窝里待着。
冬天的食物更加匮乏,天寒地冻,再加上没有保暖衣物,只有炕上烧的暖和一些。
要么在炕上睡觉,要么在炕上被里趴着唠嗑,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
夏天还好一些,穿上个裤衩,一件麻布短袖就能度过,脚上穿着木制鞋,这时候大家都穷,根本就没有心情去笑话谁。
“谁呀”?
一个17岁姑娘听到门外的问话,连忙开口回应,随后从屋里来到外屋地,走到门边。
跟出来的还有一个14岁的男孩。
姐弟俩见到门外站着7个男人?有些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