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看着立在他面前,一个哆嗦一个为难的男女,冷笑一声:
“还等着吃晚饭呢?趁她没醒来之前搞完,不然我就叫其他人搞!”
刀疤抖了一下,下意识环住朱婉芳肩膀。
刀疤:“对,对不起。”
朱婉芳觉得不妙,用力撞开刀疤,手刚摸上眼罩,就又被两个小弟架回去。
校服外套被用力扯开,朱婉芳惊叫一声,眼泪顺着眼罩底下流下来。
刀疤心口一揪,立马冲过去拍掉其他人的手,“别动她,走开!”
“小丫头你就乖乖配合他啦。”潇洒轻轻摸着静之的头发,没好气讲:“再挣扎,也只是你受罪。”
“你这个骗子。”朱婉芳腿软快要蹲下,哽咽到说不出成句的话,“我,我要告诉老师。”
乓——
刀疤松开她,扶着双膝给潇洒跪下,“大哥,你就放过她这次吧,她年纪还小。”
“年纪小?”潇洒呵一声,嘲讽说:
“你也知道人家年纪小,天天还上赶着追她?”
“要不是看在你从happy那里搞来不少货,我才不管你。”潇洒柔柔看着怀里的静之,这才又记起降低音量。
“我只给你这次机会,往后我管你上不上。”
刀疤往后看看抱臂缩成一团的女孩,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
“大哥。”刀疤扭脸回来,看着潇洒说:“我不想这样。”
“那好啊。”潇洒朝沙皮扬扬下巴。
沙皮咽了口口水,受宠若惊:“让,让我来啊?”
“放你妈的屁。”怀里的女人嘤咛一声,潇洒一噎,连忙轻轻捂着她的耳朵,又低下声音,“放……什么狗屁,把她上衣扒了,拍个照!”
这种威胁人的伎俩沙皮做过很多次,手熟得很。
不到一会儿,朱婉芳就被扒掉校服。
上半身只穿一条小背心,蹲在水边甲板上蹲着,看起来可怜极了。
刀疤被其他人拉住,想着朱婉芳没受什么实质性伤害,也没再过去阻止。
拍完照片,沙皮狗腿递过来相机。
潇洒懒得看,说:“十万块这条账,由沙皮你来收。”
怀里的女人蹙了蹙眉,眼瞅着马上就要醒来,潇洒腾一下站起来。
绕过朱婉芳往马路边走,“愣着干什么,把衣服还给她,把人送回车上。”
又坐回车里,静之被好好的安放在后座中间放着,头往后仰。
朱婉芳靠在窗边默默垂泪。
潇洒探进身子,冷冷瞥一眼哭哭啼啼的朱婉芳。
随后将眼神落在眼皮开始泛动的静之脸上。
指尖勾住她的碎发往脸颊边拨去,手背虚虚描绘着她的脸颊轮廓。
潇洒缓缓俯下身,要落在她额头的一吻,不知为何突然转移。
两指捏起她一缕被斜阳照得温热的发丝,潇洒低头柔柔落下一吻。
“小之……我已经放水了,你可别怪我。”
探手拍拍驾驶座,潇洒放轻声音:
“沙皮,你把她送到筒子楼那边,那两个警察应该在那边,会把她带回去的。”
沙皮这辈子还没被潇洒这么温柔叫过名字。
他回头讲:“老大您怎么不自己送回去?”
潇洒缩回脑袋,站在车外看着静之,突然低低笑一声:
“知道我迷倒她,她醒过来一定会生气的,我就看看她会不会来找我报仇。”
沙皮半张着嘴,无语看老大关上车门。
这是知道两人没可能,所以老大心理变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