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安排好了学校外的事,学校内的却管不了了。
当天下午,朱婉芳又被拖到厕所门口。
好在静之上完厕所正擦着手经过,救了她一次。
周佐治虽然没对静之动粗,但眼神依旧桀骜。
静之也没惯着他,带着朱婉芳回了教室,来到走廊,直接一个电话打给潇洒。
“你又唆使你的马仔欺负我学生?”
“绝对没有!”潇洒快从真皮卡座里跳起来,他直接转头看向沙皮,拍着桌子骂道:
“以后别找学生仔,赚不了什么钱,又给我找事做!”
电话那头,静之微微拿离手机,蹙眉打断潇洒的怒骂。
“不用在我面前说这些,周同学既然是你的人,我希望你管好他。”
沙皮缩缩脖子,觉得自己和老大可冤。
松手放开陪酒小姐,前俯身子凑过来,在潇洒手边的话筒小声讲:
“我们可没叫他欺负那个小妞,林小姐您别乱冤枉人。”
潇洒脸色不耐,一掌推开他,清清嗓子,压低声音对静之说:
“我不会叫人用这种手段欺负一个未成年,不过我确实有事要找那丫头,要不……小之要是不放心,放学后可以带她一起来我这儿一趟。”
静之眉头越拧越紧,“阿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潇洒挥挥手叫陪酒小姐走开,唇边扬起一抹柔和的笑,“没,好久没跟你坐下来聊聊了。”
“再说了,就公论公,我也是在其他老大手底下做事,那丫头供出我两个小弟,请律师帮他们打官司减刑,律师费都要10万块,这笔钱,不会要我这边付吧?”
“杀人偿命。”静之捏紧手机,转头看向教室里看书的朱婉芳,“朱同学什么也没干,凭什么叫她还你钱?”
潇洒眯了眯眼,厚着脸皮讲:
“你跟她一起来,我就不用她还这十万。”
静之又是一顿,拿下手机看着发亮的屏幕,仿佛要顺着信号过去,从中读透潇洒的内心。
“怎么样?”
潇洒提了建议,有些等不及,又轻声说:“我在铜锣湾海边的花店,晚上5点半,我去学校后门接你们。”
“喂,我没答应你!”她有些抵触。
潇洒笑笑,瞬间又扯平唇线,脸色阴沉:
“别让警察跟过来,否则周同学又对那丫头做什么,我可控制不了了。”
……
三点的太阳依旧有些刺眼,静之缓缓放下电话,视线远远朝学校门口眺望过去。
那台白色的汽车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
车窗降下,露出寸牛那张傻憨憨的糙脸。
他笑眯眯朝这边招招手,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驾驶座上林海的后脑勺,静之抿了抿唇,勉强朝寸牛扯出一抹微笑。
该告诉他们两个吗?
可她又不是天天在学校,万一一个没看住,老实的朱同学被周同学那群混混欺负了怎么办?
……
堵上潇洒最后一点良知,放学铃声一响,静之便带着她,来到后门。
潇洒的车果然停在那里。
朱婉芳犹豫咽了口口水,小声在静之耳边讲:“老,老师,真的要去吗?”
潇洒从副驾驶开门下车,殷勤来到车后座给她开门,“来啦,走吧。”
紧握朱婉芳发凉的小手,静之冷脸走过去,带她坐进后排。
原本人高马大的潇洒,硬是从副驾驶转到后座,挤得朱婉芳只能紧紧贴着车门。
静之一点不惯着潇洒,抚平套装裙上的褶皱,哼声伸出一掌,皱眉推推潇洒的肩膀。
“过去点。”
潇洒其实并没有坐得很开,只不过他一米八几的身高,怎么缩,也是会占据一定会位置的。
委屈并住双腿,潇洒作势往旁边挪了挪,其实根本一点没动。
“小之,好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