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静之非常有礼,夹菜只夹自己面前这一碟。
陈福生稍稍瞥一眼后,把被她快用眼神灼伤的那碟鱼跟她面前的煎鸡蛋换了个位置。
“你吃。”
静之先用公筷夹了一块给主人,这才微微弯了眸子,吃一口鱼尾巴上的嫩肉。
她吃得杏眼都眯起来了,像极了找到满意饲料的小猫咪。
陈福生捧着饭碗,挡住越提越高的嘴角。
好在,她还有之前的习性。
不然他真不知道该如何靠近她了。
一条鱼被静之跟陈福生分食得干干净净。
一根完整的鱼骨摆在碟中,静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张一直都散发着清冷气息的脸,此时少有的露出一抹餍足的笑容。
也许还有几分对陈福生的期待和催促。
瞧着她一直往厨房瞄的小眼神,陈福生一手支着脸,另外一手不紧不慢的捧着一杯饭后茶酌着。
静之眨巴眨巴眼睛,心道应当是自己不够勤快,他也可能累了,于是站了起来,主动收拾起了桌上的碗碟。
刚把食物残渣倒垃圾桶里,摞起来的碗碟就被陈福生接手过去。
他朝外头的阳台扬扬下巴,“再有十分钟,我那几个徒弟就来了。”
“你帮我出去把音乐插上,然后先蹲马步吧。”
“…………音乐?”
静之愣了愣,抽了桌上的抽纸,蹭了蹭指头的油污,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是指昨天收音机里的哼哼哈嘿??”
哼哼哈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