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中了他,带着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无法言喻的、扭曲的兴奋。
在他目前混乱的自我认知里,他还是那个高中刚毕业、对男女之事仅限于理论知识的“纯情小处男”(身体的实际经历?不记得了,默认清零!初见的强吻?没有的事儿,不可能!)。
虽然叫“主人”叫得无比顺口,毫无心理障碍,但一想到要和主人进行某种……嗯……深入的“亲密交流”,他就觉得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主人……啊…… 他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呐喊,混合着期待和羞赧。
自己要作为主人的小狗,用这种……背德的方式,把主人给……睡了?
不对!是主人被他这条小狗给睡了!
这个认知让他既感到一种亵渎神圣般的刺激,又涌起一股一定要“服务”好主人的使命感。
他可是主人最忠诚的小狗,怎么能让主人失望呢?第一次(在他记忆里就是第一次!)必须要给主人留下完美的体验!这样主人才会以后还愿意偷偷找他这只“备用小狗”玩!
于是,在陈驰野乘坐的航班估计刚起飞没多久,陆屿喑就立刻行动起来,进入了紧张的“战前准备”阶段。
他把自己关在临时落脚点,神情严肃地打开电脑,点开那些他连夜搜集、精心筛选的“教学资料”。
他看得无比认真,比当年准备高考还专注(骗你的,他直接被提前录取了,这小子挺厉害的),一边看还一边在脑海里模拟演练,力求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做到完美,务必要让他的主人感受到极致的快乐,彻底沉醉在他这条小狗的“服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