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苒如蒙大赦,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身上皱巴巴的浴袍。
陈驰野开车把她送回京都大学附近,找了个离校门还有段距离的僻静角落停下。
他看着她迫不及待地去解安全带,好像多待一秒都是煎熬,那股不爽又冒了出来。
在她推开车门的前一刻,陈驰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时苒浑身一僵,惊恐地回头看他。
陈驰野凑近她,瑞凤眼里带着点恶劣的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宣告,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喂,别忘了你还欠着我的‘本金’呢!昨天那个吻,顶多算个零头。”
“以后我无聊了,随时会来找你玩。给我随叫随到,听见没?”
他语气嚣张,像是在下达通知,而不是商量。说完,才松开手,看着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跳下车,头也不回地朝着学校方向小跑而去。
直到那道纤细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陈驰野才收回目光,靠在驾驶座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
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但更多的是某种笃定的、如同野兽标记领地般的满足感。
他拿出手机,无视了家族群里和狐朋狗友的未读消息,直接打开搜索引擎,输入了“顶级珠宝定制”、“情侣项圈”等关键词。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带着点桀骜笑意的脸上。
他的“玩具”,他才刚找到乐趣,怎么可能轻易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