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的分析像冰冷的毒液,渗透进时苒的骨髓。
她清晰地认识到,洛伦佐的保证脆弱得如同蛛网——他只承诺自己不动手,却不会阻止别人。
而她身边的人,父母、昏迷的陆屿喑,甚至宿舍里关心她的林薇,都可能成为他人用来要挟她的筹码。
在沈彦编织的、看似有选择实则别无选择的罗网前,她只能屈辱地点头。
洛伦佐似乎信守了他给予“自由”的承诺,几天没有出现。
时苒浑浑噩噩地往返于教室、图书馆和宿舍,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脖颈上的丝巾成了她无法摘下的枷锁。
她试图在书本中寻求片刻的安宁,但沈彦办公室里的记忆和洛伦佐留下的触感,如同跗骨之蛆,时时啃噬着她的神经。
几天后,当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洛伦佐的召唤便如同预期般到来。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一个简洁的时间地点。
时苒知道,她短暂的“喘息”结束了。
那处隐秘的住所,依旧弥漫着颜料与雪松的清冷气息。
洛伦佐看到她,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她只是一件如期归还的物品。
那一夜,他依旧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探索欲,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不同于第一次的纯粹侵占,这一次,他更像是在仔细确认和巩固自己的所有权,动作间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令人难堪的品味。
时苒僵硬地承受着,将自己完全放空,灵魂仿佛抽离,悬浮在天花板上,冷漠地注视着下方那具任人摆布的躯壳。
第二天,她拖着仿佛被拆散重组过的身体,带着一身隐秘的酸痛和更深的空洞,刚刚回到学校,试图用正常的学习生活来麻痹自己,沈彦的消息便如影随形地再次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