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到来,更是将这种亲密关系推向了极致——同居。
当这个消息通过某种途径传入江叙耳中时,他正站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四周是冰冷的仪器和刺鼻的化学试剂味道。一股狂暴的、几乎要撕裂胸腔的怒火猛地窜起,瞬间烧光了他所有的理智。
“砰!”
一声闷响,裹挟着无法宣泄的妒恨,他的拳头狠狠砸在了旁边坚硬的金属实验台上。
指骨与冷铁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手背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台面。
可他感觉不到痛。
手上的刺痛,远不及心脏被碾碎般的万分之一。
他恨。
恨陆屿喑的趁虚而入,恨他的捷足先登。
但更恨的是他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要在时苒面前犹豫,为什么要愚蠢地以为温和的手段更能打动她?
他明明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更快地得到她,却偏偏选择了最慢、最迂回的一种,结果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他了解时苒。
以她那贫瘠得像沙漠一样的社交经历,陆屿喑很可能就是她的第一个朋友,第一个深入接触的异性,第一个男朋友,也是……第一个吻她、第一个彻底占有她的人。
这个认知像淬了毒的针,反复扎刺着他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