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的语气礼貌而周全,将水杯递给陆屿喑,又对时苒笑了笑,
“你们聊,我出去打个电话。”她举止优雅地离开了病房,将空间留给了两个年轻人,但那份无处不在的、属于上层阶层的高高在上,却像一层透明的薄膜,笼罩在空气中。
小主,
时苒站在原地,感觉比刚才更加无所适从。她清晰地意识到了自己和陆屿喑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家世,而是那种浸润在骨子里的、对资源和环境的从容驾驭。
这里的一切,从病房的规格到陆母的态度,都在无声地提醒她——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陆屿喑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和低落。他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拉住了时苒放在身侧、微微蜷缩的手。
他的掌心因为发烧而有些滚烫,时苒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却被他稍稍用力握住了。
“别在意我妈,”
陆屿喑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病中的虚弱,却异常认真,
“她那个人就那样,对谁都差不多。你别怕。”
他看着她低垂的脑袋和微微发红的耳尖,心里又软又涩。
“时苒,看着我。”他轻声说。
时苒犹豫了一下,慢慢抬起头,对上他因为发烧而显得更加水润明亮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了平时的跳脱阳光,只有专注和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温柔。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