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苒几乎是落荒而逃。
篮球馆内那令人窒息的无形对峙,让她一秒都不想多待。
她抱着文件夹,低低地说了声“我还有事,先走了”,甚至没敢看陆屿喑和谷澄的表情,就脚步虚浮地匆匆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看着她仓惶消失的背影,陆屿喑脸上的担忧尚未褪去,便对上了谷澄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桃花眼。
“啧,把人吓跑了吧?”
谷澄晃了晃手里的耳机,语气轻松,仿佛刚才的暗流涌动与他无关,
“看来我们陆大少爷的‘安全区’也没那么安全嘛。”
陆屿喑懒得理会他话里的调侃,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训练期间,闲杂人等勿扰。”
语气里的逐客令显而易见。
谷澄也不恼,耸耸肩,哼着不成调的歌,优哉游哉地也离开了篮球馆。
对他来说,今天这出戏已经足够有趣,信息量巨大,值得好好回味。
场馆内重新只剩下队员们训练的声音,但陆屿喑的心情却无法平静。
他走到场边,拿起一瓶水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却无法浇灭心头那股烦躁和……隐隐的不安。
他的思绪回到了刚认识时苒的那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