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明天杨建国要上头条？太好了！贾张氏拍腿叫好，明儿个我得起早看报，非瞧着他身败名裂不可！

这一夜，四合院里的禽兽们大都辗转难眠。

多少双眼睛巴巴等着送报员的到来。

杨建国对此毫不知情。

他伏案整理资料，虽然内容早已烂熟于心，仍要亲手演算验证。

还没休息？

察觉到动静，杨建国抬头看见娄晓莹正轻手轻脚走来，为他斟了杯热茶。

晓晓刚睡着......

娄晓莹赧然一笑。

你不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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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陪着你......

她挨着杨建国坐下，拾起毛线针，你忙你的。

能相伴左右，于她便是莫大幸福。

这是织什么？

杨建国搁笔凑近，气息拂过她耳畔，前两天不是刚给闺女织过？

呼——

娄晓莹呼吸一滞，红着脸往旁边躲了躲：想...想给你织条围巾。

我媳妇手真巧。

杨建国笑着揽住她的腰肢，目光灼灼似火。

娄晓莹正羞得不知所措，忽觉腰间一紧。

待要挣扎，却听见稚嫩呼唤：

妈妈抱......

原来是小女儿揉着眼睛醒来了。

杨建国苦笑着摇摇头，娄晓莹趁机挣脱了他的手，慌慌张张地跑开了，连织到一半的毛衣都忘了拿。

没过多久，她又红着脸跑回来，低头时没注意脚下的路，重重地撞在了桌角上。

哎呦！她轻呼一声，害羞地抓起毛线针，临走前小声说了句：别...别熬太晚，我给你暖好被窝了......

天刚蒙蒙亮，大院的几个好事之徒就已经开始活动了。

贾张氏第一个冲到门口接过报纸，头版赫然印着醒目标题：《公交拒载五保户老人——轧钢厂副厂长杨建国作风问题调查》。

报纸上还刊登了几张黑白照片。

快看！这不是杨建国吗？贾张氏兴奋地指着其中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杨建国正从包里掏出纸笔写着什么。

他在写啥呢？该不会是...私房钱的账本？她越想越起劲，急忙冲进屋里把棒梗从被窝里拽出来：赶紧去把杨建国包里的纸都给我弄来！

清晨的阳光洒在院子里，杨建国正要出门上班，娄晓莹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你的包...她将公文包递了过去。

哦，差点忘了。

杨建国接过包，跨上自行车朝实验基地驶去。

杨建国拿过公文包，他本不想带这个包出门。

包里装着他熬夜研究的实验报告，结果与他预想的一致。

那些设计图稿的数据并不重要，他早已熟记于心。

但这些图纸涉及机密，绝不能随意丢弃。

万一丢失，必须全力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