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在抖,还说不紧张?”孙总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吧,陪我聊聊天。”
李静小心翼翼坐下,离孙总很远。
孙总也不介意,开始问她的老家,她的经历。
李静一开始还防备,后来慢慢放松,讲起自己被老乡骗来东莞的事,讲起在老家的父母弟弟。
说着说着,眼泪掉下来了。
孙总递过纸巾:“别哭了。这行不适合你。”
“可是……我需要钱。”李静擦着眼泪。
孙总沉默了一会儿,从钱包里抽出一叠钞票,放在桌上:“这些给你。今天你不用伺候我,陪我聊聊天就行。”
李静愣住:“孙总,这……”
“拿着吧,就当听你讲故事的报酬。”
监控前的阿美眯起眼睛——这个孙总,有点意思。不图色,图的是“拯救者”的满足感。李静这种楚楚可怜的类型,正好对上他的胃口。
再看“咸福宫”包厢。
两个醉醺醺的老板已经把张薇和王小雨按在水床上,动手动脚。
张薇面无表情,任由对方在她身上摸索,手熟练地解着客人的皮带。
小主,
王小雨则一直在躲。
“躲什么躲!”一个老板不耐烦了,“老子花了钱的!”
“老板,我……我先给您按摩。”
“按个屁!”老板一把抓住王小雨的手,“来这儿了还装纯?老子告诉你,今天不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一分钱没有!”
王小雨眼泪掉下来了。
张薇看了她一眼,开口道:“老板,我妹妹第一次,不懂事。这样,我伺候您两位,让她在旁边学习。行吗?”
两个老板对视一眼,笑了:“行啊!姐姐带妹妹,有意思!”
张薇主动贴上去,开始服务。手法熟练,表情麻木。
王小雨缩在角落,看着张薇被两个男人上下其手,胃里一阵翻腾。
监控前的阿美摇头——王小雨还是不行。太放不开,太要脸。在这种地方,要脸就是最大的缺点。
一上午过去。
中午休息时,六个女人在员工餐厅吃饭。
刘芳兴高采烈:“我今天那个钱老板,给了我两千小费!还说下次来还找我!”
周琳淡淡说:“我那个客人一般,就给了一千。”
赵月说:“我那个客人要求多,但给得大方,两千五。”
张薇默默吃饭,没说话。
李静小声说:“我那个孙总……没碰我,就聊聊天,给了三千。”
其他人都看过来,眼神复杂。
刘芳酸溜溜地说:“李静,你运气真好。”
王小雨低着头,碗里的饭一口没动。
张薇看了她一眼,把自己碗里的鸡腿夹给王小雨:“吃点吧。”
王小雨摇头:“张姐,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下午还有客人。不吃饱,哪有力气干活?”
下午,阿美重新分配。
刘芳和周琳被安排去伺候一拨深圳来的老板,点名要“会玩的”。
赵月和李静继续接散客。
张薇和王小雨被安排去培训室——阿美要单独培训。
培训室里,阿美看着站在面前的张薇和王小雨。
“张薇,你上午表现不错,放得开,懂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顺从,什么时候该主动。”
张薇点头:“谢谢美姐。”
“但是,”阿美话锋一转,“你太麻木了。客人要的是互动,是反应。你像个木头一样,客人刚开始可能觉得新鲜,久了就没意思了。”
张薇沉默。
“至于你,王小雨,你根本不适合这行。太要脸,太放不开。客人花钱不是来看你哭的。”
王小雨眼圈又红了。
“但你们俩有个共同点,都有种特别的气质。张薇是‘认命般的顺从’,王小雨是‘被迫的纯真’。这两种气质,在某些高端客人眼里,比那些主动骚浪的更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