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灌我狗尿,下一次我一定十倍奉还。”
“大师父,其实他们也是饿了,才会出此下策,要不,让他跟你赔个不是,你放了他们吧。”
“我锦毛鼠从来不会跟人赔不是,其实我根本不是饿,只是陪这些和尚玩儿。”
“女施主,你也听到了,他根本就是无可救药,臭小子今天是你自己找死。”
“放他走吧。”衍悔大师从他们身后走了出来。
“师父,你不知道他们。”
“你不用说啦,我都知道。”衍悔大师走上前,让戒空将锦毛鼠放开。
“小施主,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说话,不要做这种不好的举动,要知道大恶大邪,都是由小事开始的,所以勿以恶小而为之,以后不要再偷东西了。寺里有菜饭,你们可以随时来吃。”
“师父不但不抓他们,还要让他们白吃白喝。”
“不如这样吧。”桃舒走上前。
“我观你们小小年纪,却身手不凡,而且重情重义,你面对危险,第一时间让他们先走,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修书一封,给你们推荐一个去处。
我认识几位伯伯,武功不俗,见识不凡,可以推荐你们入他们门下,将来学有所成也能有一番作为。”桃舒早就想把五鼠拐去当兵了。
这样的好苗子,不送去军队训练,为将来收复燕云十六州做准备,就任他们在江湖闯荡才是浪费。
“女施主,你心好,但他们性格顽劣屡教不改。”戒空说道。
“你。”锦毛鼠想说什么,桃舒抬手让他住口。
“戒空大师,佛说,众生平等,当常怀慈悲之心,导人向善,人之初,性本善,他们偷盗打人是不对的,法理之中应当惩戒,可情理之中也当教化。
相国寺乃是国寺,就连山下的小镇,也极为繁荣,虽非善堂,却也应有渡人之责。
我宋朝五刑,笞、杖、徒、流,死,他们偷盗有错,送官便是,私刑不提倡,我想相国寺寺规,也没有喂狗尿惩戒这一项吧。”
“女施主见解高深,相国寺附近还有流民乞儿,也是我等没有做好。”衍悔大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