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祖善善一脸困惑询问富天音。
“我觉得她们也没你说的那么吓人啊!而且长得都好漂亮!”
富天音翻了个白眼,语气通透。
“你以为演电视剧呢?还要当面扯头花?只要不是将对方弄破产的死敌,被抢老公对外也照样亲亲热热,信不?”
她轻轻叹气,眼底深处藏着无人察觉的疲惫。
“也怪不了我们这样,被家族当成明码标价的联姻筹码,互相攀比不过是想抬高身价,未来才会更好。”
不只是女孩,圈子里那些非继承人的少爷们亦是如此。
又没有家族实权,也就不想苦心维系体面名声。若是连这点情绪宣泄都被剥夺,人生未免太压抑可悲了。
富天音本以为这番发自内心的感慨,会跟以前一样获得许多安慰。
结果岁欢专心地对付小蛋糕,祖善善自以为隐蔽地好奇乱看。
刀蓝好一点,给了她点反应,却是嫌她矫情。
“得到优渥的物质,失去精神追求才是公平。少无病呻吟啊,不吃这套!”
如今虽然是二十一世纪,在她家乡还有大批孩子读不起书。好多人连双棉鞋都没有,日日踩着草鞋上山砍柴,挖野菜糊口。
要是让她们选,能成为‘交换筹码’只会感恩戴德。
换做在宿舍,富天音早就扑上去和刀蓝打在一起了。可今日她是主角,还是得维持点体面。
她目光看向岁欢,好似找到了最有力的证据。
“欢欢就什么都有!”
岁欢的注意力从小蛋糕上离开,望着富天音微微歪头。
“我不一样。”
“哪不一样?虽然你比我们有钱,比我们貌美,可都是普通人啊!”
岁欢故作思索,精致无瑕的脸庞一本正经,仙气飘飘吐出一句杀伤力拉满的话。
“我命好。”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哈哈哈,欢欢说得对!人生的分水岭是羊水啊!”
四个女孩笑作一团,鲜活明媚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宾客们瞧见了,都不自觉弯起嘴角。
岁欢三人到场不算早,没聊一会儿,举足轻重的贵客们陆续抵达。
富天音立刻抽身,去应酬接待各方来宾。
刚来的沈逾与李泰华,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耀眼夺目的岁欢,径直朝她走来。
“岁欢!来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