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坏蛋,你这是拒绝吗?”
她声音娇媚甜腻,又偏要用这种语调说话,就是想看他情难自禁。
虽然年龄比岁欢大了八岁,但他也只是二十多岁的青年。
再加上习武,就更加的气血方刚。
刚识得情爱的美妙,纵使他性子再淡然自持,如今也再难维持半分平静了。
黑暗的车厢中,只有月光能窥见交缠的身影。元无咎全程吻着岁欢的唇瓣,帮她把娇呼咽下。
这般隐秘的欢愉,更摄人心魄,直叫人神魂颠倒。
左右不过是坐火车赶路,两人索性放纵了一整夜。
害得次日一早就守在餐车等候的郁正豪,白白空等了一整天。
可他先前没问出来岁欢要在哪里下车,思来想去,只能先办完自己的事,然后再回京市寻她。
这次去的山城,路程比上次短了许多,第三日清晨他们就下了火车。
刚出车站便有专车等候,一路将三人送至一处大宅。
“元家在这也有房子吗?”
牵着四处好奇张望的岁欢往里走,元无咎语气温和耐心。
“元家是有,不过这里是我的私宅。”
虽不至富可敌国,元家底蕴却不可估量,至少表面上排得上号的那些富豪,都难望其项背。
只是族中产业大多需要代代传承,元无咎在位时有使用权,可若他的儿子不能承袭族长之位,这一切便与他们无关。
也正因如此,即便他早已坐拥万千财富,对金钱视若粪土,也依旧为自己早早铺好后路。
遍布全国的房产便是其一,更不必说矿产珠宝之类,全当是身为族长的酬劳吧。
岁欢昨晚睡得好,放下行李就想去山城这边的食品厂看看情况。
元无咎心疼她一路奔波,柔声哄着她在家歇一天再去。
“万一这边不行,还要去下个地方呢。”
抬手轻轻摩挲她柔软滑嫩的雪腮,元无咎只觉得岁欢坐了两日火车,好似清瘦了一圈,眼底疼惜更甚。
“岁岁要办什么,我让人去办。”
“可以吗?”
“放心,都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