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那一瞬,元无咎眸色骤然沉如深渊,所有冷静克制尽数崩裂。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不再是谨慎的试探,而是压抑已久的占有与掠夺。
大掌覆上她后背,指尖所及之处,燃起燎原的火。
岁欢身子轻轻一颤,却反而贴得更紧,感受着他浑身紧绷的线条,与那已经冲破理智,汹涌澎湃的欲望。
暖灯之下,两道身影交叠映在墙上,一个大胆撩火,一个克制沦陷。
满腔滚烫情意,都在这一刻缠骨入髓,难解难分。
果然如岁欢所料,这人憋得太久,什么规矩分寸都抛在了脑后,晚饭都差点错过了。
最后她恼了,不轻不重踹了他一下,元无咎才堪堪回神。
等吃饱喝足,她洗漱完往床上一蜷便睡熟了。
元无咎从浴室出来,轻手轻脚掀开被子,将熟睡的人紧紧搂进怀里。
肌肤相贴,半分缝隙都不留。
后半夜,寂静的卧室里暧昧声响再度翻涌而起。
女人软声娇笑,带着嗔意的埋怨断断续续。男人低哑哄劝,混着压抑的喘息。缠缠绕绕,直到天光大亮。
随着最后一声克制不住的闷哼,室内只剩下两人交叠的急促呼吸。
岁欢发丝凌乱黏在颊边,薄汗浸得身上甜香愈发浓烈。像沾了晨露的娇花,鲜妍欲滴,惹人怜爱又勾得人恨不得狠狠占为己有。
元无咎的大掌又缓缓从掐住的腰际往上摩挲,腕间那串常年不离的十八子,昨晚本想摘下,却被岁欢拦下了。
情浓之时,那珠玉相撞的清脆声响,就是最撩人心弦的配乐,一下下撞在心上,勾得两人情难自禁,愈发失控沉沦。
抬手推了推颈边依旧不依不饶的脑袋,嗓音软糯发颤,带着几分疲惫的娇恼。
“快下去。”
“娇娇儿,不累是不是?”
经过一晚,元无咎对岁欢的好体力爱到不行。
每每他强自克制不敢用力,换来的却是她中气十足的嗔怪,和软乎乎贴上来的身子,这叫他如何还忍得住?
“不行不行。”这次岁欢不是欲擒故纵,手上微微用力将人推开,“我下午要出差,你一缠就没个头,我可不想刚下床就赶火车。”
沉默片刻,伸手将她重新扣回怀里,元无咎慢慢平复着翻涌不息的情欲。
“我让元衡买了票,跟你一起去。”
岁欢想抬头,却被他温热大手按在胸口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