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高人胆大,外挂满身挂。
反正不怕被人拐走,她安安稳稳窝在他怀里,仰头享受。
几日不见,亲吻也变得新鲜多了。
这年头京市有点地位的人家,要么住大院,要么住四合院。
元无咎无公职在身,却独占一座五进大宅,威严深沉,一点不像这年代该有的排场。
大门有台阶,开车都是从侧门进出,元无咎却让元衡把车开到正门停下。
他牵着岁欢的手,领着她往里走。
“你第一次来,要从正门进。”
这种仪式感岁欢很受用,手指插进他指间,跟他十指相扣。
元家大到离谱,过了垂花门还有观光车等候,载着两人往四进家主正房去。
路上他吩咐厨房,做了些她爱吃的菜。
“这么大院子,就你一个人住?”
“元衡也在,其余都是佣人。”
“就没人举报你?”
资本家都逃到海外去了,他竟然还用着佣人?
岁欢觉得她穿的不是年代文,而是霸总文。
“没人敢。”
房门刚关,元无咎就将岁欢抱了起来,如同火车上那般,让她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
他托着她就往卧室走,岁欢瞬间察觉不对,手死死抓住门框。
“不是要吃饭吗?”
元无咎想掰开她的手又不舍得用力,只能哑声低笑,目光沉得吓人,字字滚烫。
“现在才四点,晚饭来得及。”
岁欢又提前下班了,所以这人一定早早就来蹲她了。
“你想干嘛?”
轻笑一声,元无咎盯着她的眼睛。
“干早该干的事。”
岁欢大聪明一听就懂,十动然拒。
“今天不行呀。”
“为什么?岁岁不想要?”
他俯首,唇瓣轻轻摩挲着她的,声音低哑,一字一句勾着她。
“以后,我都主动给你。”
有点意动,可在她心里,元无咎现在没有张李两家人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