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老区长退休前,他就已经没了争的心。
手底下的人一个个被魏言礼吓得战战兢兢,连个敢站出来说话的都没有,他拿啥争?
更何况,心腹秘书的一番话也说服了他。
“副区,魏区长不会在区里久留的。以他的背景和能力,用不了几年必定往市里走。到时您年纪正好,这位置不还是您的?”
韩德业不是不知道魏言礼前途无量,可也没敢想他会几年就升走。
升官哪有那么容易?
可秘书一条条掰开揉碎了分析,他越听越觉得有理。
“既然争不过,何不顺水推舟主动示好?等他走了,说不定还能拉您一把。”
“那我……等着?”
韩德业是真累了,这两年亏吃够了,也清楚自己是没碰到魏言礼的底线,才没被彻底清算。
“等!”秘书语气笃定,“以魏区长的野心,这一天不会远!”
区里最后一个敢跟魏言礼叫板的人,从此彻底偃旗息鼓。
不过他也从来没把这些人放在心上,满心满眼就一件事。
尽快把婚礼办了,把他的小姑娘光明正大地接进家门。
婚礼定下了要办两场,一场在京市,这样才不会有人觉得岁欢不受重视。
但那边约束多,远不如在阳市自在热闹,排场更大,更符合岁欢心意。
一生只有一次的大喜事,魏言礼当然不想他的小姑娘不圆满。
京市的婚礼,选在了岁欢生日的第二天。魏言礼想着,这样以后欢欢就可以连着高兴两天了。
时隔一年,年满二十岁的岁欢,比从前更加耀眼夺目。连见多识广的老一辈,看到她都忍不住连连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