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要这几年就调去市里吗?可市长副市长都还年轻呢,没位置呀。”
现在体制内人员调动频次低,多数干部都是在岗位上干到退休。
魏言礼在她唇上轻啄一口,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依旧温柔宠溺,可话里却透着睥睨的霸气。
“那就让位置空出来。”
若有人调任自然省事,没有的话就拽下去一个,也不是多麻烦的事。
回到魏言礼办公室,他也不放人,直接把岁欢抱到腿上,用低沉磁性的声音,慢条斯理地给她讲市委内部的派系纠葛与利害关系。
也不怕一次讲得多岁欢记不住,他家小姑娘聪慧绝顶,甚至还有过目不忘的逆天本事。
当然,他并没有因她身怀天赋却随性散漫而惋惜,也不用硬逼的方式,只在她愿意听,或是聊天中时不时穿插个一两句。
把这些安身立命的门道,一点点揉碎了教给她。
现在还没有寓教于乐的概念,但魏区长已经提前摸索出来,并且因材施教了。
岁欢懒懒地窝在他怀里,听着波谲云诡的官场纠葛,被他讲得如同精彩的官场小说。
起初还兴致勃勃,可时间一长,困意便渐渐涌了上来。
感受到怀里的小姑娘渐渐安静,魏言礼就知她是困了。
因为她精神的时候闹腾得很,除了闯祸,少有这么乖巧的姿态。
大掌轻轻覆在她的后背,温柔地拍打着,也不舍得将人放下,就这么抱着她轻轻摇晃。
声音放得极柔,低沉轻缓,如同催眠的歌谣。
“乖宝贝,累了是不是?睡一会儿吧。”
“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骤然打破办公室的静谧,魏言礼迅速抬手捂岁欢的耳朵,却还是迟了一步。
她身子一颤,到底清醒了。
魏言礼脸色微沉,伸手接起电话,语气里带着被惊扰的不悦。
“讲。”
“副区,魏俊朗同志来了,人在门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