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偏私的惩罚我不服,我身后的卫家军,更是不服!”
卫家军一出,气氛瞬间凝重。
北庭王看向太后,语气平淡。
“母后,今日之事究其根源,错在淑华挑起争端。
荣安刚到北庭不久,性子直爽了些,不是故意要冒犯母后。两国邦交为重,若重罚荣安,南楚那边朕不好交代。”
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众人,沉声裁定。
“这样吧,淑华蓄意挑事,引发斗殴,罚闭门思过一月。其余参与者各自归家,由家中长辈严加管教。至于荣安,亦禁足一月,以示惩戒。”
看似公允无私,可吃亏的柴淑华却与岁欢责罚相同。
“皇上!你怎能这样偏私!”太后心有不甘,满是怨怼。
“母后,朕是北庭之主,当以家国为重。”北庭王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此事朕意已决,不必再议。”
太后见北庭王态度坚决,再看向护在岁欢身前的元时雍,便知今日之事再无转圜,恨恨瞪了岁欢一眼,拂袖而去。
柴淑华还是第一次见外祖母也无能为力,瘫倒在地,被侍女们搀扶着,哭着退了出去。
苏婉凝看向岁欢的眼神更加忌惮惊惧,被岁欢狠狠瞪了一眼,瞬间吓得一哆嗦,连忙低着头,跟其他贵女灰溜溜地散去了。
顷刻间,王帐内便恢复了清静。
岁欢又立刻换上乖巧懂事的神态,对北庭王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脸上挂着乖巧明媚的笑意,语气满是真诚地夸赞。
“多谢陛下为荣安主持公道,陛下圣明无比,心系邦交,公允无私,实乃万民之幸,北庭之福!”
北庭王见她这般前倨后恭,灵动狡黠的模样,不由得轻笑一声,心头些许不悦也烟消云散,温和地叮嘱了两句,便示意她与元时雍可以离开了。
元时雍将人带回自己帐中,挥退左右伺候的下人,长臂一伸,不由分说便将岁欢揽至膝上稳稳抱着。
二人此前从未有过这般亲昵姿态,可按元时雍对岁欢的了解,她才在外头惹了事,正是最乖的时候,便想着趁机多亲近亲近。
果不其然,岁欢并未推拒,还乖乖地往他怀中靠了靠。柔软的身子贴着他的胸膛,瞬间便让元时雍心底一片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