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喝奶喝奶,让吃饭吃饭,半点儿不敢磨蹭。
等两个胖娃都能骑着小矮马去场部上小学时,冀修齐和贺天巧那边才算彻底有了结果。
两人最后各自嫁娶在草原,半扎根在了这里。
或许是贺天巧没得到金手指的缘故吧,她没变得神通广大,没有开挂得来的人脉靠山。
冀修齐骨子里斤斤计较的德行,自然不会真的尊重她。
偏贺天巧又是个自尊心极强的草根,就算没人掺和,她和冀修齐也注定走不到一起。
日子就这么平淡又幸福地过了十几个年头,纪恒那边终于等到了平反的这天。
是纪时安亲自来接的父亲,父子俩还特意绕到岁欢家里看望。
“这次能顺利的提前平反,多亏了祁叔叔帮忙,咱们家得拿点东西谢谢他。”
岁欢给大哥倒了杯奶茶,坐到他身旁。
“阿爸说了,他不过是举手之劳,还特意叮嘱不让你们送东西。但我觉得还是送点好,家里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拣好的送就是。”
当年纪恒被下放时,也不是完全缺心眼,家里那些值钱的物件,早被他藏到了自家一处没人知道的宅子里。
岁欢结婚的时候,纪恒就让纪时安把东西取出一半给了女儿。
所以岁欢的家底格外丰厚,也由此知道纪家的底子远比表面看起来富贵的多。
这次纪恒平反,岁欢的任务一已经显示完成了,她也挺感谢自家公公的。
如今公公早就调离了红旗农场,升到省委当了领导。
她琢磨着,是该给公公送点实绩了,顺便帮他除掉几个棘手的政敌。
晚上,阿日斯兰搂着岁欢躺在床上,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
“乖宝,我看形势越来越好了,说不定明年这一切就都结束了。你想去外面看一看吗?或是想回家乡生活?”
岁欢盯着蒙古包的穹顶,仿佛透过那层厚实的毡布,望见了外面草原上漫天闪烁的繁星。
“去外面走一走就好,”她声音轻柔,眼底映着星光,“但我的家,永远在这里。”
“哥哥,你不是说过吗?我注定属于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