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纪恒没给她机会,直接回了牛棚里,把门一关,无论她如何叫门也没反应。
纪笙笙恨恨一跺脚,想着以后总有机会,就转身去了她住的棚子里。
然而没过几天,她所有的期待与信心就都被磨没了。
下放的日子,让纪笙笙感受到了什么是炼狱。
她蜷缩在脏污潮湿的土棚里,身上曾经鲜亮的的确良衬衫,如今粘满了污迹。
她不再是众星捧月的纪家小姐,只是个需要改造的狗崽子。
每天超负荷的体力劳动榨干了她所有的精力,常常在夜里被饿醒,胃里灼烧般地疼,却只能喝点冰冷的井水充饥。
纪笙笙无比怀念城里的白米饭与红烧肉,怀念父亲的疼爱和围绕着她的赞美。
可看着变得粗糙的双手,她只能在心里一遍遍诅咒岁欢。
对岁欢的恨意,反倒成为她唯一能抓住的,支撑她活下去的东西。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也或许,她将永远烂死在这片土地上了。
“阿嚏!阿嚏!”
“一百岁!二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