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还是很相信滴血验亲的方式的,当然也会辅以别的佐证。
刚还跟皇帝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定北侯,霎时间红了眼眶。
“你这又是搞哪出?”
定北侯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像两人年少时切磋,他若输了就躺地上耍赖一样。
“陛下这么说必然是有底气的,臣的乖女儿都要没了,还不准臣伤心吗?!”
说着还真掉了几滴眼泪,看起来是真伤心了。
岁欢虽然只在侯府呆了两年,但她嘴甜性子娇,又有的是哄人的手段。
夏日的凉茶冬日的暖汤,只要她在家,侯府的三个长辈就没有不开怀的时候。
所以早在很久以前,岁欢就已经超过在边疆驻守的大儿子,成功上位定北侯心中最喜欢的孩子了。
如今心肝肉还没稀罕够,就告诉他是别人家的,不久还要抢走,这让定北侯心里如何好受!?
皇帝也知道自己这事办的有点急了,但长痛不如短痛,骨血是谁的又没办法更改。
不过他还是暗自决定以后找机会补偿定北侯一家。
“别掉马尿了,又不是马上就把淳安接进宫,朕也要寻个合适的时机。”
定北侯依旧哭个不停,伤心是一部分,好不容易找到由头让皇帝觉得愧疚,那还不趁机加深?
再说御书房就他们两人,又不丢人。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哭哭啼啼可真够伤眼的,皇帝随手抓起画像砸到他头上。
“行了!孙子都有了还哭成这副模样像什么话!”稍作停顿,又缓了缓语气。
“等淳安认回皇室,朕便准她认你们做义父义母。如此一来她也还算你们家孩子,往后逢年过节,自然会常去侯府看望你们。
这下行了吧?”
定北侯见好就收。
女儿本来过几年也要嫁人,到时也是逢年过节才得见一面。
就当女儿提前嫁人好了!
他痛快爬了起来,这次磕头谢恩就诚心多了。
“臣跪谢陛下隆恩!”
皇帝和定北侯商议认亲的细节时机,另一边岁欢也和大宝正商量怎么劝人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