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亲手送祝岁欢下地狱!
“放肆!竟敢冒犯皇后!”
琥珀哪能容许祝如珍用这种眼神看主子,厉声呵斥。
小宫女们的动作也没停,拉扯的动作变得粗暴了。
“别说本宫不心善,就饶你们这一次。”
荣娇然母女以为岁欢要放过她们了,悬着的心还未落下,又听岁欢悠悠道:“梁康,即刻前往祝府传本宫口谕。
祝家夫妇教子无方,本宫身为长姐,只好代为管教。”
睨了眼祝如珍,“让她在祝家祠堂思过整夜,好好反省给家族蒙羞之罪。”
祝如珍只想冲上去挠死岁欢。
这叫心善饶过她们?
岁欢觉得是的,她善良极了。
要不是他们明天可能会被皇上下大狱,岁欢是打算让她跪废双腿为止的。
摆摆手,梁康和两名小宫女押着荣娇然母女俩走了。
“大宝,解蛊的方法你确定没问题吧?可不能真让人成功了,也不能给李元祁留下后遗症。”
岁欢从大宝那知道李元祁往她这边来了,很大概率会跟祝如珍碰上。
刚才那一通下来,祝如珍肯定会不计后果的给皇上下情蛊。
“放心吧,我前一阵子就给太医院了,那边还以为是遗留下来的珍贵古籍。实验都做过了,效果立竿见影。”
“宫里还有情蛊呢?拿啥做的实验。”
“不叫情蛊,就是蛊虫。这世界不是灵异向,蛊虫其实就是毒一点的毒虫。没有让人倾心的本事,给脸上贴金罢了。”
“嗯,那没问题了。”
岁欢之所以一定要等祝如珍下蛊,一是为了干脆利落的把祝家全都收拾了。
二是担忧符箓根本无法近皇帝的身。
通常来说,这类需要依靠外物施展的术法,向来难以对身负功德、受龙气庇佑之人奏效。
更何况李元祁贵为帝王,气运鼎盛。
所以才想趁祝如珍下蛊,皇帝周身气运失衡的瞬间贴符,才有可能成功。
而且中蛊带来的异常反应,正好能成为忠心符起效时的异状完美掩护,令李元祁无从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