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对,老大去把橱柜里的酒给我拿出来,晚上咱们爷几个喝点。”
“我去拿我去拿!”岁欢欠儿欠儿的就跑厨房去了,她每到一个地方都习惯巡视领地,连苏父私房钱藏哪她都知道。
拿了苏父藏酒之中看起来最贵的一瓶,一共就两瓶,有瓶是喝一半的,岁欢猜没开封的那瓶一定更贵一点。
她猜的没错,苏父高兴的脸都没崩住,可岁欢手快给打开了,苏父再不高兴也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扫兴,否则酒没了,感情也赔了。
酒桌上,岁欢手舞足蹈的给他们讲述了一遍自己是如何幸运,如何被慧眼识珠,如何被委以重任巴拉巴拉的,知道的她是临时工,不知道的以为她干到联合国了呢。
但没关系,即使是临时工那也是国营商店的临时工,再说谁就肯定她过后不能转正呢?
换了别人苏父苏母还不会这么自信,但以岁欢的嘴,外加她这张脸,他们对她的信心就很足!
从一顿饭就看出她这张小嘴多会说了,这一顿大饼画的,连时不时插的两句阴阳怪气苏父苏母都当好话听了。
至于大饼会不会实现,岁欢表示说说而已,当真了就是他们太天真呀,她不包售后的。
有时候就是这么现实,父母也是哪个孩子能耐他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