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良没回答，有些费力地在天明的床沿边坐了下来。

“听说您醒了，我躺不住。”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旁边那碗冒着热气的肉粥上，声音平缓了些，“正好…我也饿了，陪您一起吃点。”

多弗朗明哥双手插兜，迈着外八字走到床尾。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虚弱的天明，皱了皱眉头。

“天明老矣，尚能饭否？”

他故作轻松地调侃了一声。

天明闻言停止咀嚼，抬起缠满绷带的右手，五指艰难蜷缩，缓缓竖起中指，直指多弗朗明哥。

“臭小子，等我身体恢复了，第一个就揍你。”

“切，你先把身体养好再说吧。”

多弗朗明哥不以为意地撇嘴，绕过床尾走到皮特身边。

“你喂得太慢了。”他一把夺过木勺，另一手端起碗，在床沿坐下。

他舀起一大勺粥，没吹就直接怼到天明嘴边：“张嘴。”

天明愣了一下，看着多弗朗明哥墨镜下的脸——这小子平时连句软话都不肯说，今天居然转性了？

他瞥见多弗朗明哥微微发抖的手腕，那是连续几天紧绷后骤然放松的肌肉反应。

维尔戈默默走到床另一侧，手里拿着毛巾和水壶。他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攥着毛巾待命。

天明张嘴吞下那勺粥，多弗朗明哥动作生疏，几滴米汤顺着天明下巴滑落。维尔戈在旁立刻递上毛巾，擦了两下天明的嘴角。

天明看着这两个忙前忙后的臭小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海军中将咽下食物，清了清嗓子：“诶，真是两个孝顺的好大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