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战国的心又提了起来,“你怎么又回来了?”
卡普一言不发地径直走到茶几前,在战国错愕的注视下,一把抓起盘子里剩下的所有仙贝全倒进了自己嘴里,腮帮子撑得像两只仓鼠。
做完这一切,他含糊地“唔”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再次转身,关上门,扬长而去。
办公室里,战国嘴里那块仙贝嚼也不是,咽也不是,整张脸都在剧烈抽搐。
他强行压下了把茶杯砸在门上的冲动……
“……”
另一边的卡普双手插兜,刚走出总部大楼,便抬头看了一眼天。
满天乌云,压得极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润而沉闷的气息。
他先是去了马林梵多的“糖霜海洋”甜品店,在那里一个人默默地吃掉了一大堆甜点,直到胃里泛起甜腻的灼烧感,紧绷的神经才稍稍舒展……
然后,他又去了商业街常去的一家饭馆。
三个小时后,吃饱喝足的卡普,身后背着一个几乎跟他差不多高的巨大食物包裹,左手抱着一大木桶酒,右手还拎着一瓶普通的瓶装酒,来到了层层把守的马林梵多拘留监狱。
这里是直通地下、临时关押重犯与特殊囚犯的绝对禁地,平日里连只苍蝇都难以随意进出。
通往地下的厚重关卡门口,站着两排气息精悍、眼神锐利的海军将校,军衔最低的也是本部上校。
他们见到卡普板板正正地走来,立刻齐刷刷挺直身体,皮鞋后跟磕出清脆的声响,敬以最标准的军礼:
“卡普中将!”
“嗯……”
卡普随意点了下头,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算是回应。
一名上校立刻上前,打开了入口的机关。
沉重的铁栏杆随着锁链的转动声,缓缓向上升起,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漆黑通道……
卡普没有丝毫犹豫,迈步走了进去。
他走入地下,沿着螺旋的阶梯,往下一层,又一层。
越往下走,空气就越是阴冷潮湿,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的脚步声和铁链滴水的回响。
最后,他停在了一个最深处的牢房之外。
这间牢房出人意料的干净”——墙壁与地面皆由打磨光滑的巨大青石与海楼石混合砌成…冰冷、坚硬、毫无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