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光月御田在内——都被这超越了人类极限的一幕给震慑得呆立当场，心里只剩下对天明的敬仰。

“……”

“我们…赢了…对吧？”

天明的声音断断续续，微弱得像是风中的残烛，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光月御田再也抑制不住，这个没心没肺了半辈子的男人，此刻泪水决堤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滚滚而下！

男人哽咽着，握着天明的手对着他重重点头。

“赢了！天明阁下！我们赢了！”

“那就好……”天明似乎是笑了一下，但脸上破损的肌肉已经无法做出这个动作，“扶我…起来。”

“不行啊！天明大人，您的伤太重了！！！”

周围的武士和海军们立刻出声劝阻，这种伤势别说动弹，就是多呼吸一口气都可能让生命流逝得更快！

要是换做别人的话，早就死千八百次了！

就在这时，同样躺在不远处、胸膛塌陷了一大片的奥尔良，用尽全身力气低吼了一声。

“咳咳…由他去吧！”

众人闻言均是一怔，互相对望之间不知该作何行动。

御田看着天明那不容置喙的眼神，最终还是咬着牙，小心翼翼地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

天明腰杆站得笔直——然后，他用那只相对完好的左手，轻轻推开了御田的搀扶。

他独自一人，一步一步朝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花之都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