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就大和少爷敢说…换个人,这会儿早被捶成肉泥拌进下酒菜了!
高台之上,醉醺醺的凯多也是短暂地愣了一下,他晃了晃巨大的脑袋,似乎在分辨自己是不是喝多了出现了幻觉。
凯多罕见地没有立刻暴怒,只是紧攥着拳头,低沉的声音里压着明显的不悦:
“大和…谁教你说的这些混账话?敢在你老子面前放肆,胆子不小啊!”
“哼!我才不认你是父亲!”大和梗着脖子,声音又脆又亮,“你只是生了我,不代表你配当我父亲!”
“哪有人会把亲生孩子关进牢里,还铐上手铐的?!”
“我要是有妈妈,她一定不会让你这样对我!”
凯多双手环胸,从鼻子里嗤出一声冷笑:“你妈死了。”
大和瞬间炸毛,牙齿画作鲨鱼状,抡起狼牙棒直指高台:“混蛋赖皮蛇!你妈才死了!!!”
凯多捋了捋嘴边的长须,竟还点了点头:
“嗯…你说得对。”
听着这一番雷霆对话,一旁偷听的天明捂着脸肩膀直抖,差点没憋住笑出声——好一个父慈女孝的“温馨”场面。
就在这父女俩诡异达成“共识”的刹那,凯多目光骤然一凝,终于注意到大和手腕上那副海楼石手铐已然不见。
他猛地站起身,恐怖的气势如火山般轰然爆发,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大和!你的手铐呢?!”
“是谁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私自给你解开手铐!!!”
大和被这声裹挟着霸王色霸气的怒吼震得浑身一颤,方才那点硬撑起来的勇气顿时漏了个干净。
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眼神下意识地往天明藏身的方向飞快地飘了一下。
紧接着,她像意识到什么似的,猛地扭回头,梗着脖子继续嘴硬:
“没、没人帮我拆!是…是我自己弄开的!”
躲在暗处的天明嘴角狠狠一抽。
“不好,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