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他看到伊万科夫,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你们…是什么人?这又是哪里?!”
挣扎着坐起身,卡塔库栗将旁边的布蕾护在身后。
然而,剧烈的动作牵扯了伤势,卡塔库栗的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呼吸也随之加重——显然,他的身体还远未恢复。
伊万科夫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咦哈!这位小兄弟,你不要紧张!!!”
“我们不是海军,没有逮捕或者伤害你们的意思,只是路过的好心人哟。”
“现在你们十分安全,放心吧!”
卡塔库栗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只见这是一间质朴的木质小屋。
晨光从窗口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洋洋的光斑。
窗外隐约可见大片温柔的粉色,不知是花还是霞…微风拂过,檐下的风铃发出清凌凌的碎响。
确认几人暂时没有攻击意图后,他紧绷的神经才略微一松。
侧耳听到身后布蕾均匀却微弱的呼吸声,他心头那根最紧的弦,终于稍稍松弛。
随之而来的,是潮水般涌上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虚弱与剧痛。
这位一向坚强的青年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向后靠回床头,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两条手臂如同失去了所有骨骼的支撑,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卡塔库栗的声音沙哑。
“听你们一开口就说自己不是海军…也就是说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对吧。”
“明知我的身份,却没有交给海军…诸位想必也不是寻常人物吧。”
他点到即止,不再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