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卡迪瓦姆圣俯首道。

“我们提醒过你。”另一个声音接上，同样平铺直叙，“避免与天明发生无法挽回的冲突。”

“可你呢？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

“是那个混蛋！”卡迪瓦姆圣猛地抬起头，屈辱与愤怒让他暂时忘记了恐惧，“是他先动的手！”

“是他违抗命令！是他……”

“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们这次在西姆兰顿岛的任务根本不可能被半路团灭！！！”

“他竟敢为了那帮贱民公然打伤了CP0，还和我直接发生了冲突！！！”

“而且经过属下的观察和亲身体会…天明这个混蛋，他的身上确实有克制不死赐福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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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老星听到了卡迪瓦姆圣的最后一句话…被埋藏在阴影中的五张面孔，个个跟吃了死苍蝇一样难看。

大概过了5秒…苍老的声音重新响起。

“所以，这就是你也违抗我们命令的理由吗？”

第三个声音打断了他，冷漠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失望。

“还记得你的任务是什么吗——难道不是…作为暗中详细记录着天明的一切吗？”

“是谁给你的胆子！！！”

一声暴喝响起，卡迪瓦姆圣的辩解卡在了喉咙里，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

“你难道就不会动一下你那愚蠢的大脑想想……”

“为什么我们只是派你去做观察者记录着那小鬼的一举一动，而不是多派几个人…在今晚就设局将他彻底抹杀？”

“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海军、在那帮贱民猪猡的眼中是什么样的名声？”

“你今晚，公然当着其他海军的面…伤害、侮辱了他……”

“……”

拄着拐杖的老人每说一句，卡迪瓦姆圣的身体就抽搐一下。

“你应该庆幸…今晚没有新闻鸟把你和他发生冲突的这一幕给记录下来！”

“否则，要是这件事上了报纸…亲手把你送上刑场了！”

“虽然我们并不需要、也没义务在乎那帮低贱海军的看法……”

“但如果你的死能换来我们的几分清净…那也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