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顿满不在乎地“啧”了一声,整张脸皱巴巴扭曲到了一起,露出了一个颜艺表情。
“啧~屁事真多!”
他顺手从西装内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在氤氲的烟雾中含糊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这房间里就我们两个,透透气怎么了。”
“再说了,现在那位大人也懒得管我们。”
“你这就格局小了~作为社畜就要学会钻规则的漏洞,让自己忙里偷闲才是王道!”
他摇头晃脑吐出一个烟圈。
华莱士哭笑不得摇了摇头,顺手将手中的棋子重新按在了棋盘上。
帕顿的视线也重新落回棋盘,看着华莱士刚刚落下的那一子,挑了挑眉:
“哦?还要继续?”
“吼~不选择投降反而主动逼近我吗?”
“有点意思!”
这盘围棋下了快两个小时,棋盘都快摆满了。
黑子白子还是纠缠不清,伯仲之间,谁也不知道棋盘的走势会引向何方……
他的目光从棋局上抬起,透过舷窗,望向外面漆黑一片、只有海浪微微反光的大海,话锋突然一转,语气变得有些难以捉摸:
“说起来…华莱士,你怎么看那个天明?”
华莱士正准备落子的手微微一顿,指尖的白棋悬在半空。
他抬起头,面具上毫无表情的孔洞对准了吞云吐雾的帕顿,船舱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指的是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