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受过的伤,所有流过的泪……”
“我的爱……”
“别唱了!!!”
两声压抑着怒火的咆哮重叠在一起,如同惊雷般炸响,那魔音灌耳的歌声戛然而止。
瘫在沙滩躺椅上的天明略带诧异,微微起身,用指尖将脸上的墨镜往下勾了勾,露出一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
“噗哈哈哈哈哈哈……”
他忍不住爆发出毫不留情的大笑:
“你们俩还敢吱声?胆子肥了是吧?”
在他面前,多弗朗明哥和维尔戈正赤裸着汗津津的上身,每人背上都驮着一筐沉甸甸的炮弹,咬牙切齿地做着标准至极的俯卧撑。
汗水不断从他们额角滑落,在甲板上洇开。
“九千九百八十三、九千九百八十四……”
维尔戈低沉地数着数,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发颤。
多弗朗明哥咬紧牙关,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从牙缝里挤出低吼:
“……”
“切,别这么怨气冲天嘛。”
穿着花里胡哨沙滩短裤、戴着宽檐草帽的年轻海军中将跷着二郎腿,脚趾还惬意地动来动去:
“我可是为你们的健康着想。”
“昨晚背着我偷偷抽烟了,对吧?”
“我一闻就闻出来了。”
“你…是狗鼻子吗?”
多弗朗明哥猛地抬起头,满是难以置信:“我们明明回去仔仔细细收拾过了!居然还能被闻出来?”
“哼哼,这就是职业习惯,小子!你不服不行!”
天明得意地晃了晃手指:“我以前抓了那么久的药,天天和各种草药打交道,鼻子灵得很!”
“别说一点烟味,你们昨晚吃的晚餐里放了几颗黑胡椒我都能闻出来!”
留着金色短发的少年低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