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说了是这两天的事,又不是现在。”
她转身回到屋里,开始收拾餐桌,想起自从几年前小桑尼痊愈以来的种种变化,心里却也不由得怀念起来。
“天明先生……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天明几年前来的时候,在村里免费为家家户户治病,甚至还愿意自降身份帮忙一起收庄稼。
由于岛屿的磁场微弱难以寻迹,他临走前,还破例把自己军舰上用来联系的电话虫交给了村长。
不止是他们一家,对于全村人来说——天明都是他们的恩人……
永远值得他们去以礼相待!
??
“呕…失策了。”
“太失策了!!!”
桑尼克扶着码头的木桩,胃部传来一阵又一阵抽痛。
早知道就不该在刚吃完饭后,一路疯跑到码头。
将便当交给父亲之后……
此刻的他只能蹲在木箱上做便秘状,看着不远处父亲埃连和其他汉子们忙碌的身影。
他们赤裸着上身,正喊着号子,将一袋袋沉重的粮食从马车上卸下,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脊背不断滑落。
正看得出神时,桑尼克脑袋上突然挨了重重一下!
“哎哟!”
他龇牙咧嘴地转头,贝克医生正用医书卷成的纸筒作势要打第二下。
镜片后的目光透着几分严厉……
“臭小子,我的书该还我了吧。”
贝克推了推眼镜说道。
桑尼克连连摆手:“不要,我还没看完呢。”
“你都没学过,看不懂的。”
男人冷哼。
贝克今年38岁,身型不算高大,却站得板正,满脸的胡茬以及摩挲到掉色的圆眼镜让他看起来有些邋遢。
最显眼的是他手腕上那串贝壳手链,和他严肃的气质格格不入。
桑尼克早就听说过,贝克早年有个女儿,若是还活着,如今也有16岁了。
可惜,他那重病的女儿没能坚持到天明先生的到来。
在重病的折磨下,是作为父亲的贝克亲手给女儿注射了安乐药物,从生物学角度宣告了她的死亡。
这些年,贝克对自己格外照顾,桑尼克知道,或许他是想弥补当年在女儿身上留下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