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风，白渡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坚决。

两个人同时翻身跨上车。白渡骑上机械基瓦，小风跨上硬汉号。引擎同时点火，一前一后冲出变电站，往商业街方向疾驰。

东区商业街。傍晚六点十分。周末最拥挤的时段。

白渡和小风赶到时，第三枪已经响完。

人群还没有逃完。

接着第四枪，一家奶茶店的玻璃橱窗炸了。

人潮往两个方向涌，朝东的往巷子里钻，朝西的往地铁口挤。一个推着婴儿车的男人被卡在中间，车轱辘让人腿绊住。他弯腰去扶车，第五枪打在他脚边的花岗岩地砖上，碎石溅上他的裤腿。

没有一枪打中人的身体。

白渡抬头。

在十三层百货大楼天台上，蹲着一个东西。

头部两根螺旋状的角从额头两侧长出来，向内卷曲，角的表面覆盖着彩色镶嵌。

两根鞭子从下颚长出，末端是两个巨大的倒钩。浑身上下覆盖着‘羊毛’，表面光滑形似彩色玻璃。

它的手里拿着一把铳枪。枪身修长，表面刻满繁复的花纹，枪口泛着金属冷光。

绵羊牙血鬼。

它蹲在天台上，右手握着铳枪，枪口对准商业街下方的人群。

砰砰砰砰砰砰。

白渡的机械基瓦停在商业街入口，翻身下车。

小风的硬汉号停在白渡后面，他的手现在还是麻的，下车时努力抖了抖手才好一点。

白渡脚下一蹬，整个人跃上六层商场的外墙。

军刀的刀尖插进外墙瓷砖缝隙，别住。右脚踏住广告牌的钢架，再往上。

小风跟着跃起。

不过起跳的那一下腿发软，蹬地的爆发力比平时少了一截，跳起来的高度明显没有以前高。

他用左手扣住八层窗台的排水管，荡上去。

绵羊牙血鬼看到两个假面骑士都过来了，转过身。从百货大楼天台跳到对面的电器城天台，落地时还把天台边缘踩碎了一块水泥角。但它没有停，接着往第三栋跳。

白渡追到百货大楼天台时，羊已经在第四栋楼的楼顶上了。

他继续追。

六层商场。十二层百货。九层电器城。七层快捷酒店。十一层写字楼。八层电影院。五层美食广场。

七栋楼。从商业街东段追到西段。

足足追了十几分钟。

绵羊牙血鬼的跳跃高度和白渡差不多。每一次白渡的脚落在下一栋楼的天台时，绵羊牙血鬼已经跳跳往下一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