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吧？”秦思淼笑着说，“回去吃饭，我请客。”

“好啊！”秦思焱立刻响应。

“那个……”小风犹豫了一下，“我下午约了白渡，要去图书馆画画。”

“白渡？”秦思淼挑了挑眉，“你们相处的不错啊？”

“嗯！”小风眼睛亮了，“他人特别好，而且我们都喜欢画画。”

林舟点点头，没什么表情：“白渡是个好人。下午画画注意安全。”

“知道了！”

龙城西区，午夜齿轮酒吧。

暗红色的灯光，嘈杂的音乐，还有形形色色的顾客——这就是午夜齿轮。一个不属于普通人的世界。

登太牙推门进来，径直走到吧台前坐下。

酒保正在擦杯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喝点什么？”

“血腥玛丽。”登太牙说。

酒保嗯了一声，转身调酒去了。这酒吧里什么人都有，怪人多了去了，他早就见怪不怪。

登太牙端起酒杯晃了晃，看着红色的液体挂在杯壁上。

他一口喝下半杯，起身往二楼走去。

没人拦他。这里的规矩就是不多管闲事。

二楼的小房间里，灯光昏暗。主教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战车站在窗边，背对着房间。

门被轻轻推开，登太牙走了进来。

主教抬起头，目光落在登太牙身上。

“回来了。”主教的声音平静。

“主教。”登太牙微微欠身。

战车转过身，看着登太牙：“白渡的情况？”

登太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走到桌前展开：“白渡，每天上午图书馆三楼画画，下午有时候去湖边喂麻雀，晚上六点左右回宿舍。作息很规律。”

主教接过去扫了一眼，没有说话。

“明天动手？”战车问。

登太牙摇头：“王后说要亲自来。如果我们贸然动手，会让她有不出手的理由。”

“王后？如果她一直不动手呢？”战车的眉头皱了一下。

“她有她的理由。”登太牙的语气很平静，看不出太多情绪，“她让我先别动手，她要确保一击必杀。”

“那就再等一天。”主教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如果明天她还不动，就由你来。”

“明白。”

主教站起身，走到登太牙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得很好。”